不污

西皮可拆不可逆

【梁山】花都开好了

第一次写花吐症,好难哦…
谢谢 @J-阿丘啦 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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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近日顺京出现花吐症病情,目前5人为疑似病例,7人确认感染,该病症传染力并不强,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并没有什么伤害,但对于有暗恋对象的人来说,这一病症很难治愈…”
        梁湾关了电视,望着手心里的花瓣发呆。
       上周医院里收治了一名花吐症患者,送到医院时咳得喘不上气来,趴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向外吐着花瓣,那花瓣颜色鲜艳,一看就是已经开到极盛了,而花开的越盛,则意味着患者离死亡越近。
        “这人撑不了多久了。”跟梁湾一起查房的刘医生可惜道:“还这么年轻…”
        大概是他语气太过沉重,梁湾也忍不住叹气。
        护士推着病床从他们身边路过,一片花瓣沾在梁湾的衣摆,被她随手摘下扔进垃圾桶里。
        梁湾回想,那天回家之后就开始咳嗽,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感冒,现在看来那时就已经感染上了。
       “咳咳…”又是几声咳嗽,几片花瓣飘落在沙发上,小小的一片蜷缩在一起,看来还只是花骨朵而已,目前还属于花吐症早期。
        那究竟是为了谁呢?
        梁湾双手捧起花瓣放入浴缸里,整个人也沉入水下,直到有了窒息感,脑海中才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
        大雨中披在自己肩头的西装,微微倾斜的伞,张日山被雨淋湿的肩头,还有那句古板的“多喝热水”。
       他大概也是喜欢自己的吧?梁湾将脸埋进花里偷笑,任由花瓣的颜色稍稍染上两颊。
        “张日山…”
        仿佛这个名字里也带着甜味,这个人亲起来大概也是甜的吧。
        只是和暗恋之人接吻而已,这有何难。梁湾不以为意,手指轻点着花瓣,看它们在水面浮浮沉沉。

02
        经历了一上午的兵荒马乱,梁湾瘫坐在椅子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先是处理了好几个急诊,接着又来了个骨折的三岁小孩,围了一圈的家长,叽叽喳喳地拉着梁湾讲话,梁湾听了半天才明白是家里人没注意小孩爬上二楼的阳台玩不小心跌下去了。
        给小孩治疗不怎么费劲,只是那一群家长令人头疼的了,吵得她头昏脑涨,一点胃口也没有。
        拒绝了同事一起吃午饭的邀请,梁湾揉了揉太阳穴,觉得嗓子有些发痒,咳了两声果然又咳出了许多花瓣。
        “好像比前两天看起来…长大了一点?”梁湾疑惑道,举了一片到眼前仔细观察。
        “哒哒哒…”有人敲门。
        “请进,”梁湾将花瓣扔进垃圾桶里,随手拿起一本病历装作在加班的样子,以为又是叫自己吃午饭的同事,听见推门声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来不及吃午饭了,你们先去吃饭不用管我。”
        来人没有走,反而走到她桌前,“梁医生这么刻苦,为了工作饭也不吃了?”
        梁湾猛地抬起头来,张日山笑吟吟地看着她。
        不争气的嘴角真是狂特么上扬,梁湾直在心里劝了自己许多遍矜持矜持才冷静下来,语气淡淡的说道:“那得看是跟谁一起吃什么饭了。”
       “那…跟我一起吃新月饭店的外卖如何?”
张日山叫了罗雀进来。
        新月饭店这样的酒店哪有什么外卖,罗雀提着一个三层的实木饭盒进来。
       张日山接过饭盒,亲自端了盘子出来,整整齐齐地摆在桌面上,说道:“我怕放盒子里洒了,让罗雀一路提着。”
        “我看你前两次吃饭点的都是口味偏酸辣的,所以带的都是这类型的,尝尝。”
        一双筷子递到梁湾面前。
        还好自己还坐在椅子上没来得及起身…梁湾心想,这一瞬间的张日山简直带着圣光,苏到人腿软,嗓子眼都发紧,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那你也坐下吃一点。”
        “我来之前吃过了。”张日山道。
        梁湾接过筷子,一道一道地尝过去。
        明明张日山说这些菜都是酸辣口的,结果她吃了一圈硬是没吃出这些菜都是什么味道,只觉得哪一个放进嘴里都甜丝丝的。
        这些菜分量都不多,不一会儿梁湾就吃的差不多了,习惯性躺在椅子上满足地抚摸着肚子,刚拍了两下才意识到张日山还在旁边,连忙挣扎着坐好。
        “谢谢你的外卖。”
        张日山没说话,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翘。
        这气氛真是诡异的给里给气,梁湾忍不住脸发烫,拿起手边的查房本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
        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梁湾内心催促道,突然看到手里的查房本。
        “对,对了,要不要和我一块在医院里逛逛?”
        张日山活的时间久,但医院还真没来过几次,便听她的提议,参观一下市医院。
        “二楼是精神科。”
        病人扛着“正在打扫”的牌子狂奔,保洁阿姨一脸崩溃地在后面追赶。
        “三楼是肛肠科。”
        一个男生扶着另一个男生路过,穿病号服的那位一脸娇羞。
        “这一层是传染病科。”
        张日山已经做好了再次看到什么奇葩的准备。
        出乎意料,这一层很正常,也很安静。梁湾解释道:“为了防止交叉感染,这一层患者都被安排到单独病房。”
        张日山明了地点点头。
        这一层确实没什么可逛的,梁湾便准备带着他坐电梯上楼。
        电梯到他们所在的楼层,门自动就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提着一大袋零食,见到梁湾也很惊讶:“梁医生,你来啦。”
        梁湾点头:“嗯,带朋友来看看,今天又来看小白?”
        “是呀。”少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爸爸妈妈都在国外,身边就我一个人了,我多照顾照顾他也是应该的嘛。”
        小白便是把花吐症传染给梁湾的那个人,自他住院以来,一直是这个朋友在照顾。
        梁湾点头, “那行,你快去找他吧,我们先走了。”
        少年提着塑料袋走了,里面的辣条可乐炸鸡的包装若隐若现。
        张日山好奇道:“这传染病的病人吃的这么好?”
         梁湾也看到了,回答道:“小白得的是花吐症,虽然发病的时候咳得厉害,但也不用忌口,咳咳…”
        “花吐症?”这是近几年才起源的病症,张日山从前只是听过,从未真正见过,“能去看看吗?”
        梁湾默默蜷起抵在嘴边的手,攥紧手心的花瓣,思考一番还是没告诉他自己得了花吐症的事,若无其事地说道:“可以呀,我带你去看看小白。”
        转身时故意落后张日山一步,梁湾趁机把花瓣塞进口袋里,又加快脚步跟上他,“小白刚来的时候挺严重的,后来是康乐,就刚那个小男生一直在照顾他病情才稳定一点。”
        “为什么还没康复,表白没成功?”张日山透过小窗户看向病房里。
        两个少年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围着摆满零食小桌板边吃吵闹。
       梁湾微微踮脚才能看到里面,头顶正好挨到张日山的下巴,这姿势看上去就像是靠在他怀里。
        “小白他…不肯说出自己暗恋究竟是谁。”

03
        “冰糖雪梨你多喝一点,那天看你一直咳嗽。”
        张日山盛了一碗给梁湾,又夹了块糖醋小排放进她碗里。
        梁湾接过碗来,心不在焉地舀了一勺。
        她的花吐症已经越来越严重了,愈发鲜艳的花瓣像是一道道催命符,催着她快些向张日山表达心意,然后像狗血的电视剧里一样以一个真爱之吻拯救她的生命。
       真爱之吻吗?现在,她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笃定了。
       经过了今天的一顿饭,从饭前若有若无地试探,到之后张日山放松的状态,那是梁湾从未见过的,连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都和平时不同。
       这顿饭更像是一场告别。
       在证实了梁湾对汪家的事一无所知之后,张日山眉头终于舒展开来,暗自庆幸梁湾与这些事都无关。
        同时这也意味着今后没有必要再和她继续接触了,梁湾归根结底只是个普通人,若继续保持和自己这样频繁地交往,早晚会被牵扯进来,对她来说,这太危险了。
       张日山心中已经做了决定,看向对面的梁湾,却见她喝了一口汤后再没动静,只望着饭碗发呆,“梁湾?”
       “嗯?”梁湾连忙回神。
       “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张日山问完,尝了块糖醋小排,“味道和上次的一样。”
       “我…”梁湾刚一开口,便是一连串的咳嗽。
       张日山连忙倒了杯热水递给她,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关切地问道:“怎么咳得这么厉害?是不是病了?”
       他看梁湾已经咳得满脸通红,眼睛里都是泪水,大概是真的病的很严重,便叫来坎肩去买点药来。
       等梁湾终于停下咳嗽,缓了缓才说:“前两天没注意着凉了,我…不太舒服想先回去。”说着将脚下的花瓣驱进桌底。
         “我送你。”张日山拿起外套给她披上,又吩咐罗雀去厨房取早就熬好的姜汤。
        看着他关心自己的样子,梁湾又有些犹豫。
        万一呢?
        等她再清醒过来时,心里只剩下一个认识。
        软的。
        张日山这样古板严肃的人,嘴唇竟也是软的,梁湾偷笑,也不顾忌此刻已经满脸呆滞的张日山。
       只这一下,梁湾便觉得神清气爽,多日来顶在嗓子眼里的那股气也散的干干净净,清了清嗓子,也没有了要咳嗽的欲望。
        “我想我的病已经好了。”
       张日山回过神来,一脸懵地眨眨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和百年人参年份一样,就突然有了药用价值,亲了一口难道还能包治百病?

04
        市医院最近都在传外科的梁医生恋爱了。
        走路带风,头顶冒泡。
        这不就是谈了恋爱的标准表现吗?有好事者向护士站的小毛故事打听,却见他也是一脸茫然,“前段时间是有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经常来找梁医生,但这几天也没见他来呀。”
       作为八卦的中心,梁湾甜蜜的同时也很苦恼。
       那天一时冲动亲了张日山之后,他也没说什么,按程序送她回家,道别,看她上楼。
       可是从那之后,张日山就再也没联系过她,打电话不接,发消息倒是回,但都是说自己忙,有时间再联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梁湾先是揉乱自己的一头短发,又拾起桌角一片没被打扫干净的花瓣揉碎,大概是张日山这味药有滞后性,她的花吐症到现在还没好彻底。
         “让一让让一让!”
       外面突然响起嘈杂的人声和病床轱辘摩擦的声音。
       梁湾好奇地推开门,结果被一圈圈的人挡得严严实实,她只好拉住路过的小毛问问是哪个科闹出这么大动静。
        “传染病科的。”小毛又补充道:“就得花吐症的那个,这几天情况突然恶化,到今早上已经快不行了。”
        “是小白啊…”梁湾不知说什么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小毛见她脸色不太好,神情也有些恍惚,问道:“梁医生你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不舒服?”
        梁湾勉强笑道:“我没事,你先忙你的去吧。”
        “好。”
        走了两步,小毛又拐回来,“我差点忘了,副主任说找你有事,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我知道了。”
       梁湾整理了一下衣领,见坐电梯的人太多,便转身进了楼道。
        “呜呜呜…”
        刚进楼道,梁湾就听见了若有若无的哭声,越往上走声音越清晰,等她小心地拐弯上四楼,差点被蹲在墙角里的阴影吓得当场去世。
         “谁!”
        角落里的人抬起头来,“梁医生,是我。”
        是认识的人,梁湾走近两步,“康乐?”
        “嗯。”
        梁湾顿时松了一口气,大咧咧地坐在他旁边的台阶上,“你一个人蹲这干什么?呜呜呜的吓死我了。”
        “小白他快不行了,医生说他的花瓣已经开到要败了。”说着说着康乐又哽咽起来。
        梁湾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顶,“没办法,小白他不肯说…”
        “他说了。”康乐突然打断她,“他说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他一直痛苦地用拳头顶住太阳穴,梁湾安慰道:“这不是你的错,和你也没有关系。”
        康乐终于忍不住喊道:“他喜欢的人是我!”
        “啊?”
       “我那天一直追问他,后来他终于说出他喜欢的人其实是我,我也试过的,我试过趁他睡着的时候亲他,可他还是…没办法,从小到大,我只把他当兄弟,从来没想过…”康乐痛哭流涕,“都是因为我。”
       “康乐…”梁湾轻拍他的背,想让他感受到少许安慰。
        “如果我也喜欢他就好了。”
        梁湾怔住,“不是只要和暗恋之人接吻就可以了吗?这和你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那是A型,大部分人得的都是这个,但小白得的是变异后的B型,需要和暗恋之人互相喜欢才能康复。”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自己的花吐症还在继续。
         偶遇是假的,利用是真的,关心是假的,试探是真的。这一切竟都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凭空想象。
        “呵…”梁湾忍不住笑出声,下一秒便像是要把肺咳出来。
         “梁医生?梁医生!”

05
          打开,锁屏。
          打开,锁屏。
          看着张日山一个手机在手里转了一百八十圈,坎肩怀疑再这样转下去张会长能给他手机包个浆出来。
        “会长,咱们接下来去哪?”坎肩从后视镜里偷偷观察着。
        “去医院。”
        说完这几个字,张日山这段时间以来一直绷着的神经突然放松了下来,像是和自己和解了一般,放松地靠在后座的靠背上。
        “好嘞。”坎肩利落地调转车头往市医院开去,片刻又提醒道:“不过您得注意点,据说最近患花吐症的人越来越多了,就上周,市医院还有个医生因为这个病去世了。”
        “没什么可怕的。”
         她那么喜欢我。
       
      
   

偷偷上传,tag下大家的字也太好看了
举世皆触我独渣

改了一下台词,求生欲是不可能有求生欲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有求生欲的。
原图来自微博@节操桥上炮龙烹凤的魔女总裁 太太

【梁山】屋檐

       下雨了。
        梁湾伸手往屋檐外探了探,感受到一丝丝凉意落在手心,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没带伞。
       明明早上出门的时候天气预报还显示的是晴,买了束花的功夫就下起了雨。由天气预报不准可知气象台是大屁眼子,由气象台是大屁眼子可得气象台工作人员是男人。
       呵,天气预报。
       呵,男人。
       梁湾借机在心里又骂了一遍:“张日山,你个王八蛋。”
       刚说完,从雨里冲出一个人来,站在她身旁拍落身上的雨滴。
       梁湾嗅了嗅,觉着除了雨水,空气里还掺杂了些别的味道,这味道还很熟悉,很像是…
       熟悉的西装,熟悉的右手,熟悉的眼睛,熟悉的…张日山。
       “好巧。”标准的张日山式含笑问好。
       谁要和你巧,梁湾翻了个白眼。
        “出来买花?”
        “我新男友送的。”梁湾强行挽尊。
       话一出口梁湾就后悔了,原本计划下午去看住院的高中班主任,所以现下她手里正捧着一束红色的…康乃馨。
       张日山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将脸转向另一边。梁湾一看那背影就知道他这会儿肯定露着他那两颗兔牙偷笑呢。
       好气呀!
       梁湾愤愤地折下一枝康乃馨,在手心揉碎,把花汁暗搓搓抹在张日山西装的下摆。
       张日山心中明了,却也不拆穿她,任由她将西服肆意蹂躏一番,等她终于将手擦干净了才说道:“罗雀来接我,要一起走吗?”
        “不用了。”梁湾拒绝道:“我男朋友等下就来接我。”
       “那好吧。”张日山点点头。
       沿街停下的一辆车,罗雀从驾驶座下来,举着伞小步跑来。
       张日山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梁湾。梁湾被他盯得脸上发热,恼羞成怒,别过头去不让他看。
       一个老祖宗一个小祖宗就这样整整僵持了五分钟,罗雀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唤了声“会长”。
       张日山又问了一遍:“真的不一起走?”
       “不。”语气十分坚定。
       张日山笑了笑,就这样跟着罗雀走了。
       见他真的直直上了车还叫罗雀开车,梁湾冲着车离开的方向大喊道:“张日山,你个大猪蹄子!”
        “你还真说走就走,连把伞都不给我留,看我真病了咱俩谁折腾谁!哼!”说完梁湾便赌气一般冲进雨里。
        刚跑的时候还是毛毛细雨,结果过了个马路就变成了瓢泼大雨,梁湾被困在小小的电话亭里纠结究竟该怎么回家,又有些后悔刚不该那么坚决地拒绝张日山。
       风带着雨滴吹进三面透风的电话亭里,只穿了无袖连衣裙的梁湾搓着两条光溜溜的格贝瑟瑟发抖。
        后悔+身份证号。
        “哒哒~”
       有人在拍电话亭的塑料板,梁湾抬头望去,张日山打着伞笑眯眯地站在电话亭外。
        “你还回来干嘛?”
        “你不是说男朋友要来接你吗?”张日山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所以我来接你了。”
       梁湾心中默念一边心经,又念了三遍“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然而下一秒就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哭喊:“可是大猪蹄子真好吃!”
       张日山等着她絮絮叨叨地念了半天,只听清了最后一句,哄道:“好好好,大猪蹄子好吃,我们等会儿就去吃大猪蹄子。”
       “我要吃李氏的那家。”
       “好。”
       “还有他家的怪味面。”
       “可以。”张日山打开后座车门,待梁湾安稳坐下以后才收伞坐在她旁边。
       “你以后不许说消失就消失,更不许去危险的地方,回来的时候还受了那么重的伤,进手术室发现台子上躺的是你的时候,我都快吓死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以后尽量不…”
       “不是尽量,是一定。”
       “嗯,一定。”张日山悄悄勾了勾梁湾的小拇指,“那你以后也不要生气不要跟我说分手了好不好?嗯?”
       百岁老人,在线撒娇。
       梁湾最受不了这个,看着窗外偷笑。
       “看你表现。”
       
      

【梁山】补课者联盟

  就是一个小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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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过完一百岁零一岁生日的张老先生自认活了这么多年,对小孩子说不上喜欢,但也绝对没那么讨厌。就算是李家陈家那几个不听话的,他也能用“他们还只是个孩子”为由劝住自己。
        结果都活到这个岁数了,偏偏遇见个黎簇。
        “梁湾姐姐,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呀?”
        又来了又来了…
        听到梁湾功放的语音消息,张日山一刀将黄瓜剁成两截。
        “梁湾?”
        “嗯?”梁湾靠在厨房门口,拿起一截黄瓜咔嗤咔嗤地啃起来。
       “我们明天去游乐场怎么样?”
       梁湾有些犹豫:“明天呀…”
       张日山接着诱惑道:“你不是一直想去嘛,嗯?我可以陪你去做过山车…”
       梁湾有些动摇, “可是黎簇想让我给他再补补物理…”
       “我们还可以去你之前没过关的那家密室逃脱,你知道的,我最擅长这个了。”张日山扶着梁湾的肩膀稍稍弯下腰,直勾勾着她的眼睛,唇角微微翘起。
       再加上美色诱惑,梁湾的意志力摇摇欲坠,用仅剩的一点意志力说道:“那黎簇那边怎么办?他快高考了…”
        “这个放心交给我就好。”
       张日山神态自若地转过身去接着切菜,实际是背对着梁湾悄悄松了口气,百岁老人混生活谈恋爱太不容易了,一把年纪了竟然还要跟粘人的小鬼争宠,而且不仅要使用物质诱惑,还要出卖色相才能争取到媳妇儿周末的时间,这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张日山越想越气,拿出手机来给罗雀打电话。
       “明天,你安排九个人,带上高三课本去黎簇家,都给我带上杨精密的面具好好给他补补课!”
      

【现欧】爱莲说(上)

啊啊啊啊原本只是想写一个不超过一百字的小段子,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变成了一个铺垫超多估计要一万字才能写完的中篇。

如果欧欧西严重,那都是我最近没追更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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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里人人都道,欧阳老将军早些年在战场上造下杀孽太重,与太多人结下仇来,这罪罚便降到了子孙一辈,唯一的儿子生来体弱,刚一弱冠就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刚满月的儿子。十年前,一伙山贼为寻仇,趁老将军去西北征战时,绑了他家的小孙子。
       这事连当时还在位的先皇都惊动了,一边安抚还在前线的欧阳老将军,一边派出一队锦衣卫调查此事,营救欧阳家的小公子。
      一个月后,欧阳家的小公子被救回来了,只是受了惊吓,也不爱说话,再听不得别人大声说话,更见不得流血。大多数时候都在默默地看书练武,完全不似其他六七岁的男孩子一般活泼好动。
      老将军也曾去普会寺请过大师。
      大师看过后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沉吟片刻,对老将军说道:“小公子原先名字中的巍中含鬼,属阴,且太过巍峨,小公子怕是难以承受,以老衲拙见,应将这‘巍’字去了,取个越小越好的名字。
        欧阳老将军听了若有所思,回去便大手一挥,将“巍”字划去,说道:“从今往后,我这孙儿就叫欧阳。”
       管家拿着笔墨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直到墨都快干了才出言提醒道:“将军?”
       “还有事?”
       “小公子叫欧阳什么呀?”
       “就叫欧阳。”
       “没了?”
        “对呀。”欧阳将军一拍桌子:“那秃驴...咳,和尚只说名字起得越小越好,也没说到底用哪个字。我将军府的子孙总不能叫个什么欧阳一欧阳零欧阳小吧。我这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名字来,索性就叫欧阳,我还不信有比这小的名字。”
       从此,欧阳成了欧阳。

        “看招!”

       练武场上雷昊举清霜剑向欧阳刺去,被他用剑鞘轻松拦下,带着在空中划了个圆,又猛地用力向前一推。
       雷昊站立不稳,举着剑向后倒去。
       欧阳连忙向前跑了几步,将剑收入剑鞘,宝贝地抱在怀里,任由雷昊跌到台下。
       “欧阳!太过分了!我重要还是剑重要!”雷昊胳膊肘撑地,冲欧阳喊道。
       欧阳头也不回:“剑。”
       “咚”地一声,雷昊又跌回了地上。
       在一旁看他们打闹完,张伟这才笑眯眯地走过来,对他俩说道:“看这一身土,快去换身衣服吧。不然等会儿老高把你们从锦绣阁三楼扔出去。”
       雷昊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们几个里也就他最讲究,明明大家都一块长大的,偏偏计较的紧。”突然想起什么来,挑眉说道:“我猜呀,昨天夜里安平侯府便派了人去锦绣阁把三楼的包厢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而且今...”
       话还没说完,一块布子飞过来盖在他面上,隔着布子听见欧阳闷闷地一句:“快去洗你的吧。”
       雷昊拿下布子冲张伟挑了挑眉,这才往早就备好热水的房间走去。
       待两人都收拾妥当了,恰好有人来报,安平侯世子到了,几人立刻往前厅去迎高现。
       “老高!”
       刚进了前厅,看见高现的背影,欧阳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快跑到跟前时也不管那人交叉护在胸前的双手,一把抱住他。
       只听得高现无奈说道:“松手。”
       欧阳偏不听,还恶意地在他颈间蹭了蹭,感觉到高现身子都僵了,这才放过他,冲他笑道:“我可是刚洗过澡,不信你闻闻。”说完又将头凑到高现面前,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那边张伟和雷昊慢慢悠悠地晃过来。
       “行了,你俩就别腻腻歪歪的了。”雷昊先忍不住劝道,展开扇子在他俩中间虚虚划过,“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先去锦绣阁吧,行吗?到了那儿,上了菜,您两位想怎么唠怎么唠。”
       四个人这才收拾妥当,出了门。
       锦绣阁虽算不上京城味道顶好的馆子,但胜在环境幽静,整个锦绣阁内没有散座,只有包厢,最宜朋友几个在此小聚。接待的客人多了,锦绣阁对常光顾的那几位有什么偏好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譬如今天来的这四位中欧阳老将军的孙儿,不爱说话,更不爱与人打交道。每个月少说也会来个三四回,但这儿的伙计丫鬟从未听过这位小少爷说一句话,总是默默跟在安平侯世子身后,若有什么要求,也是先与其他几人说了,再由其他人替他转达。
       待他们一进门,老板吩咐了小二带他们上楼,送到包房门口后便候在门口,不再进去伺候。
       直到关了包厢门,欧阳才放下兜帽,瘫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张伟看他这样,忍不住笑道:“我说欧阳呀,你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呀。”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欧阳不以为意。
       雷昊爱面子,每回来都叫锦绣阁提前给他摆上象牙箸金玉碗,也不管搭不搭,总之看上去富贵就行。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象牙箸,雷昊说道:“这样的好日子我们也陪你过不了几天了,我爹最近可是一直催我多跟上司走动,争取来年能给我升上一级。”
       欧阳一愣,转而从那道松鼠桂鱼上夹下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肉,讨好地送进高现碗中,微微抬起下巴冲雷昊和张伟说道:“那我还有老高。”说着还用胳膊肘碰碰高现,示意他给点面子。
       反常的是,高现一声不吭。蹙着眉将沾了欧阳口水的鱼肉送到嘴里,细细咀嚼。
       欧阳先是觉着没人回应自己很是尴尬,又见他竟然吃了自己夹的菜,只以为是老高是不好意思说。
       却听得张伟喃喃说道:“老高,你竟还没告诉欧阳...”
       欧阳见他神情古怪,正想问是什么事没告诉自己,一旁的雷昊抢先说道:“欧阳你竟然还不知道?圣上派了老高去镇守西北,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给他送行。”
       怕是自己太久不与外界联系,朝堂之上的事雷昊与张伟从来不跟他说,只有老高会跟他讲那些国家大事与党派斗争,若是某件事老高想瞒着他,那更是轻而易举。
       饭桌上突然陷入了沉默。
       终于嚼完了那块儿鱼肉,高现擦了擦手,艰难开口道:“欧阳,我当初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你,但最难开口的也是你。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话还没说完却被欧阳打断,欧阳直直地盯着那道清炒笋尖说道:“我饿。”说完低头扒着白饭,再不愿多言一句。
       趁他抬头夹菜的时候,高现偷偷打量他的脸色,只觉着他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面前那一块,仿佛这里只有他自己和眼前的一碗白饭,一盘笋尖。
       高现见过这样的欧阳。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高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八九年前,那时他在剑术课上初见欧阳,他坐在墙角,一言不发地盯着武器架一下午,恰巧是高现的清霜剑放在他面前。大概是他的神色太过认真,高现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你要实在喜欢的紧,我将这剑送给你也无妨。”
       突然有人与自己搭话,欧阳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任由高现将清霜塞进他怀里,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谢谢”,却在回家后懊恼不已,写了整整十页的信第二天偷偷放进高现的书袋里,两页表达对这把剑的喜爱之情,三页表示自己万分感谢,剩下五页全是赞美高现的慷慨大方。
      高现读完后笑了一晚上,平日里从未听过自己的这位同窗说过一句话,没想到在信里却是个话唠,当真有趣的紧。
       从那以后,高现与欧阳才算是认识,开始只是写信,过了半年多才渐渐与他有了言语上的交流。
       高现曾问过欧阳,为什么会那样盯着一个事物看?
       欧阳就叫高现也盯着自己看,不许转头,也不许想其他的。
       那日阳光正好,五月南风正和煦,吹着欧阳鬓角的碎发飘飘荡荡,他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眼眸里映着山花烂漫,那一瞬间高现便明白了。
       若你凝视着一人,这世上便只剩下这一人,心上也只装得下这一人。
       可如今,欧阳凝视着一道菜,这世上便只剩下这一盘菜,心上也只装的下这一盘菜。
       就算是平日里他最喜爱的毛血旺、爆肝尖也连带着高现被他放进与自己无关的那个世界里了。
       这样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吃完饭,雷昊和张伟见气氛不对早早告辞,剩下高现与欧阳相对无言。
       欧阳吃完了炒笋尖,起身往外走。他不说话,高现也不说话,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走了七条街回到将军府。
       欧阳抬腿跨过门槛,府上侍卫便要关上大门,被他拦下。
       “哪天?”
       “啊?”高现抬头看向仍背对着他站立的欧阳,想了下才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哪天离开,连忙答道:“三日后。”
       “哦。”语气毫无波澜。
       正当高现以为他这就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抱住。
       欧阳原本比他要矮一些,这回站在楼梯上,借着这高度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念了一句:“保重。”
       待高现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静安侯府的小厮往将军府送了一封装着十页纸的信,其中两页道歉,三页赞美欧阳大人有大量,剩下五页是叫他好好照顾自己。
       随信送来的,还有一株莲花。
       欧阳看罢了信,吩咐匠人将那株莲花植入后院的池塘,盼来年开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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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下flag,为了防止自己发挥挖坑的特长,决定只写上下两篇!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那剩下的一二是什么?”

“是骗局。”

【求助啊求助】

有云南的仙女儿嘛……下周去玩,完全不知道该带什么衣服去……
求科普!!!

                                    来自一个已经入冬很久的新疆人

【关周/峰巡】俗气的事

吃饭,看电影,谈恋爱,都是俗气的事。
只因为和你一起,连这俗气也变得可爱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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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八分钟。
         周巡看了看表,猛打一把方向倒进停车位。车刚停稳,他便拔出钥匙拉开车门冲了出去,找到电梯口。
         只因为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电梯的数字从地下停车库的“-2”一层一层往上跳,又看看还停在3楼的另一部电梯,周巡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去爬楼梯。
        得亏了这么多年来跟犯罪分子赛跑得来的好体力,终于赶在电影开场前四分钟赶到了电影院。
        那人好像早就到了,一只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看着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电影预告片,电影快开场了也一点都不着急。
        “关宏峰!”周巡喊了他一嗓子,下一秒就跑到了他身边,“票取了吗?”
         关宏峰抱着爆米花桶迷茫地转过身来,疑惑道:“取票?不是已经在网上买过票了吗?”
         果然如此!周巡心里想着,像关宏峰这种八百年不去一次娱乐场所的陈年老大爷,果然跟不上年轻人的新型消费方式。
         周巡无奈地伸手,示意他把手机交给自己去取票。
         好不容易落了座,周巡吃着爆米花,用肩膀碰了碰关宏峰,又冲他眨了眨眼睛,调笑道:“哎呦关队,竟然还买了爆米花,还挺有套路的嘛。”
        还没来得及看关宏峰露出点类似害羞的表情,放映厅便关了灯。
        直到广告放完,关宏峰才说:“我看他们年轻人都买了。”
        声音听起来极为淡定,却在周巡转头看他时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向屏幕,认真地盯着广电总局放映许可的标志,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假正经。
         周巡撇嘴笑了笑,开始看电影。
         这是一部新上映的悬疑侦探类电影,周巡让老关买票的时候只说买离下班时间最近场次的,具体哪部他也没注意,这导致了……
         “这个尸体刚在喘气……”
         “太可笑了,除非特殊情况,十二根手指怎么可能来自于同一个受害者……”
         “这个伤口一看就是钝器造成的,跟主角的推理结果完全不符合……”
         “我觉得这个案子很简单,凶手一看就是……”
         在周围人“剧透死全家”的锋利眼神中,周巡急忙捂住了关宏峰从开始就吐槽不断的嘴,压低声音威胁道:“请您闭嘴。”       
         关队长终于开始安静地欣赏剩下的电影情节,全程在周巡假装不经意的一瞥中不断的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灯一亮,关宏峰便迫不及待地跟周巡分析起电影中的案件,哪里不合理,哪里跟现实中的案件有相似之处等等。
        分析完一段有点口干,关宏峰刚抿了下嘴唇,立马就有人递过一瓶水。再一转头,周围座位上的人都没走,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放下了扫把,老老实实坐了一圈围着他,比听课还认真。
        关宏峰顿时被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噎的说不出话来。
        递水的那位年轻人看他停下来,赶紧问道:“您刚才说的那个碎尸案我有点没听懂,您是怎么推出嫌疑人是一名女性的呢?”
        还没等关宏峰回答,周巡就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对那个年轻人说道:“他这周末在市图书馆有个交流会,到时候对这个案子会有更详细的讲解,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这会儿咱们就不在这儿占着位置了,行吧?”
         听课的各位这才意犹未尽地往场外走。
        周巡在关宏峰左肩拍了一下,又迅速跨到他右手边,却不期然对上老关“我就默默看着你表演”的眼神,只好悻悻地转开话题: “可以呀老关,自从你回警校教书以后,真是越来越有老师的样子了。”
        “平时跟学生们讲课讲惯了。”说完,关宏峰看了看周巡空荡荡的脖子,拿出自己那条紫色的围巾,忽略周巡嫌弃的目光,叠吧叠吧给他围上。
        “走吧。”
         周巡抱着吃剩下的半桶爆米花,小跑两步追上关宏峰,“那我们等会儿去哪儿啊?”
         “大明宫。”
         “艹!我特么就没听说过第一次约会去吃油泼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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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电影吐槽加剧透的关队可以说是神烦了……

【紧急】献血求助

愿平安

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

      占tag抱歉!求扩散!


      本楼诚群成员兮兮母亲14日在衡阳发生惨烈交通事故,短短两天输血量达10000cc,目前仍在衡阳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看护,命悬一线,如果有在衡阳的成年小伙伴希望您能帮兮兮母亲献点血挽救其生命。


      献血时,请告知血站:我是为衡阳市中心医院icu科2床彭春英病人献血的
      献血电话:8868760;8868750
      献血地点:中心血站,解放路口肯德基门前流动采血车,莲湖广场采血点


      要求血型:不限。衡阳血库存血不多,兮兮母亲消耗掉大量血液导致他人用血紧张,所以只要献血,都是在挽救其母和他人生命。


      请求大家帮助和扩散!在此替兮兮及其家人和全体群成员拜谢大家!万分感谢!


      祝健康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