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污

西皮可拆不可逆

【现欧】爱莲说(上)

啊啊啊啊原本只是想写一个不超过一百字的小段子,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就变成了一个铺垫超多估计要一万字才能写完的中篇。

如果欧欧西严重,那都是我最近没追更的锅。

————————————————————

       京城里人人都道,欧阳老将军早些年在战场上造下杀孽太重,与太多人结下仇来,这罪罚便降到了子孙一辈,唯一的儿子生来体弱,刚一弱冠就撒手人寰,留下一个刚满月的儿子。十年前,一伙山贼为寻仇,趁老将军去西北征战时,绑了他家的小孙子。
       这事连当时还在位的先皇都惊动了,一边安抚还在前线的欧阳老将军,一边派出一队锦衣卫调查此事,营救欧阳家的小公子。
      一个月后,欧阳家的小公子被救回来了,只是受了惊吓,也不爱说话,再听不得别人大声说话,更见不得流血。大多数时候都在默默地看书练武,完全不似其他六七岁的男孩子一般活泼好动。
      老将军也曾去普会寺请过大师。
      大师看过后双手合十,念了句:“阿弥陀佛”,沉吟片刻,对老将军说道:“小公子原先名字中的巍中含鬼,属阴,且太过巍峨,小公子怕是难以承受,以老衲拙见,应将这‘巍’字去了,取个越小越好的名字。
        欧阳老将军听了若有所思,回去便大手一挥,将“巍”字划去,说道:“从今往后,我这孙儿就叫欧阳。”
       管家拿着笔墨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下文,直到墨都快干了才出言提醒道:“将军?”
       “还有事?”
       “小公子叫欧阳什么呀?”
       “就叫欧阳。”
       “没了?”
        “对呀。”欧阳将军一拍桌子:“那秃驴...咳,和尚只说名字起得越小越好,也没说到底用哪个字。我将军府的子孙总不能叫个什么欧阳一欧阳零欧阳小吧。我这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名字来,索性就叫欧阳,我还不信有比这小的名字。”
       从此,欧阳成了欧阳。

        “看招!”

       练武场上雷昊举清霜剑向欧阳刺去,被他用剑鞘轻松拦下,带着在空中划了个圆,又猛地用力向前一推。
       雷昊站立不稳,举着剑向后倒去。
       欧阳连忙向前跑了几步,将剑收入剑鞘,宝贝地抱在怀里,任由雷昊跌到台下。
       “欧阳!太过分了!我重要还是剑重要!”雷昊胳膊肘撑地,冲欧阳喊道。
       欧阳头也不回:“剑。”
       “咚”地一声,雷昊又跌回了地上。
       在一旁看他们打闹完,张伟这才笑眯眯地走过来,对他俩说道:“看这一身土,快去换身衣服吧。不然等会儿老高把你们从锦绣阁三楼扔出去。”
       雷昊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们几个里也就他最讲究,明明大家都一块长大的,偏偏计较的紧。”突然想起什么来,挑眉说道:“我猜呀,昨天夜里安平侯府便派了人去锦绣阁把三楼的包厢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而且今...”
       话还没说完,一块布子飞过来盖在他面上,隔着布子听见欧阳闷闷地一句:“快去洗你的吧。”
       雷昊拿下布子冲张伟挑了挑眉,这才往早就备好热水的房间走去。
       待两人都收拾妥当了,恰好有人来报,安平侯世子到了,几人立刻往前厅去迎高现。
       “老高!”
       刚进了前厅,看见高现的背影,欧阳便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快跑到跟前时也不管那人交叉护在胸前的双手,一把抱住他。
       只听得高现无奈说道:“松手。”
       欧阳偏不听,还恶意地在他颈间蹭了蹭,感觉到高现身子都僵了,这才放过他,冲他笑道:“我可是刚洗过澡,不信你闻闻。”说完又将头凑到高现面前,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
       那边张伟和雷昊慢慢悠悠地晃过来。
       “行了,你俩就别腻腻歪歪的了。”雷昊先忍不住劝道,展开扇子在他俩中间虚虚划过,“我都快饿死了,咱们先去锦绣阁吧,行吗?到了那儿,上了菜,您两位想怎么唠怎么唠。”
       四个人这才收拾妥当,出了门。
       锦绣阁虽算不上京城味道顶好的馆子,但胜在环境幽静,整个锦绣阁内没有散座,只有包厢,最宜朋友几个在此小聚。接待的客人多了,锦绣阁对常光顾的那几位有什么偏好也都了解的差不多了。
       譬如今天来的这四位中欧阳老将军的孙儿,不爱说话,更不爱与人打交道。每个月少说也会来个三四回,但这儿的伙计丫鬟从未听过这位小少爷说一句话,总是默默跟在安平侯世子身后,若有什么要求,也是先与其他几人说了,再由其他人替他转达。
       待他们一进门,老板吩咐了小二带他们上楼,送到包房门口后便候在门口,不再进去伺候。
       直到关了包厢门,欧阳才放下兜帽,瘫在椅子上松了一口气。
       张伟看他这样,忍不住笑道:“我说欧阳呀,你总这样也不是个事呀。”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欧阳不以为意。
       雷昊爱面子,每回来都叫锦绣阁提前给他摆上象牙箸金玉碗,也不管搭不搭,总之看上去富贵就行。满意地看了看手中的象牙箸,雷昊说道:“这样的好日子我们也陪你过不了几天了,我爹最近可是一直催我多跟上司走动,争取来年能给我升上一级。”
       欧阳一愣,转而从那道松鼠桂鱼上夹下鱼肚子上最嫩的一块肉,讨好地送进高现碗中,微微抬起下巴冲雷昊和张伟说道:“那我还有老高。”说着还用胳膊肘碰碰高现,示意他给点面子。
       反常的是,高现一声不吭。蹙着眉将沾了欧阳口水的鱼肉送到嘴里,细细咀嚼。
       欧阳先是觉着没人回应自己很是尴尬,又见他竟然吃了自己夹的菜,只以为是老高是不好意思说。
       却听得张伟喃喃说道:“老高,你竟还没告诉欧阳...”
       欧阳见他神情古怪,正想问是什么事没告诉自己,一旁的雷昊抢先说道:“欧阳你竟然还不知道?圣上派了老高去镇守西北,今天这顿饭就是为了给他送行。”
       怕是自己太久不与外界联系,朝堂之上的事雷昊与张伟从来不跟他说,只有老高会跟他讲那些国家大事与党派斗争,若是某件事老高想瞒着他,那更是轻而易举。
       饭桌上突然陷入了沉默。
       终于嚼完了那块儿鱼肉,高现擦了擦手,艰难开口道:“欧阳,我当初第一个想告诉的就是你,但最难开口的也是你。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话还没说完却被欧阳打断,欧阳直直地盯着那道清炒笋尖说道:“我饿。”说完低头扒着白饭,再不愿多言一句。
       趁他抬头夹菜的时候,高现偷偷打量他的脸色,只觉着他眼神专注的盯着自己面前那一块,仿佛这里只有他自己和眼前的一碗白饭,一盘笋尖。
       高现见过这样的欧阳。
       在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高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八九年前,那时他在剑术课上初见欧阳,他坐在墙角,一言不发地盯着武器架一下午,恰巧是高现的清霜剑放在他面前。大概是他的神色太过认真,高现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你要实在喜欢的紧,我将这剑送给你也无妨。”
       突然有人与自己搭话,欧阳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任由高现将清霜塞进他怀里,半天也没挤出一句“谢谢”,却在回家后懊恼不已,写了整整十页的信第二天偷偷放进高现的书袋里,两页表达对这把剑的喜爱之情,三页表示自己万分感谢,剩下五页全是赞美高现的慷慨大方。
      高现读完后笑了一晚上,平日里从未听过自己的这位同窗说过一句话,没想到在信里却是个话唠,当真有趣的紧。
       从那以后,高现与欧阳才算是认识,开始只是写信,过了半年多才渐渐与他有了言语上的交流。
       高现曾问过欧阳,为什么会那样盯着一个事物看?
       欧阳就叫高现也盯着自己看,不许转头,也不许想其他的。
       那日阳光正好,五月南风正和煦,吹着欧阳鬓角的碎发飘飘荡荡,他眉眼弯弯地看着自己,眼眸里映着山花烂漫,那一瞬间高现便明白了。
       若你凝视着一人,这世上便只剩下这一人,心上也只装得下这一人。
       可如今,欧阳凝视着一道菜,这世上便只剩下这一盘菜,心上也只装的下这一盘菜。
       就算是平日里他最喜爱的毛血旺、爆肝尖也连带着高现被他放进与自己无关的那个世界里了。
       这样诡异的安静一直持续到吃完饭,雷昊和张伟见气氛不对早早告辞,剩下高现与欧阳相对无言。
       欧阳吃完了炒笋尖,起身往外走。他不说话,高现也不说话,只默默地跟在他身后,陪着他走了七条街回到将军府。
       欧阳抬腿跨过门槛,府上侍卫便要关上大门,被他拦下。
       “哪天?”
       “啊?”高现抬头看向仍背对着他站立的欧阳,想了下才反应过来是问自己哪天离开,连忙答道:“三日后。”
       “哦。”语气毫无波澜。
       正当高现以为他这就要走的时候,却突然被人抱住。
       欧阳原本比他要矮一些,这回站在楼梯上,借着这高度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轻轻念了一句:“保重。”
       待高现再回过神来,他已经走远了。
       第二日,静安侯府的小厮往将军府送了一封装着十页纸的信,其中两页道歉,三页赞美欧阳大人有大量,剩下五页是叫他好好照顾自己。
       随信送来的,还有一株莲花。
       欧阳看罢了信,吩咐匠人将那株莲花植入后院的池塘,盼来年开出花来。

————————————————————————————

立下flag,为了防止自己发挥挖坑的特长,决定只写上下两篇!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

“那剩下的一二是什么?”

“是骗局。”

【求助啊求助】

有云南的仙女儿嘛……下周去玩,完全不知道该带什么衣服去……
求科普!!!

                                    来自一个已经入冬很久的新疆人

【关周/峰巡】俗气的事

吃饭,看电影,谈恋爱,都是俗气的事。
只因为和你一起,连这俗气也变得可爱的不得了。

┄┄┄┄┄┄┄┄┄┄┄┄┄┄┄┄┄┄┄┄┄┄┄┄┄┄┄┄┄┄

         还有八分钟。
         周巡看了看表,猛打一把方向倒进停车位。车刚停稳,他便拔出钥匙拉开车门冲了出去,找到电梯口。
         只因为晚了一步,他眼睁睁看着电梯的数字从地下停车库的“-2”一层一层往上跳,又看看还停在3楼的另一部电梯,周巡只好叹了口气,转身去爬楼梯。
        得亏了这么多年来跟犯罪分子赛跑得来的好体力,终于赶在电影开场前四分钟赶到了电影院。
        那人好像早就到了,一只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看着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电影预告片,电影快开场了也一点都不着急。
        “关宏峰!”周巡喊了他一嗓子,下一秒就跑到了他身边,“票取了吗?”
         关宏峰抱着爆米花桶迷茫地转过身来,疑惑道:“取票?不是已经在网上买过票了吗?”
         果然如此!周巡心里想着,像关宏峰这种八百年不去一次娱乐场所的陈年老大爷,果然跟不上年轻人的新型消费方式。
         周巡无奈地伸手,示意他把手机交给自己去取票。
         好不容易落了座,周巡吃着爆米花,用肩膀碰了碰关宏峰,又冲他眨了眨眼睛,调笑道:“哎呦关队,竟然还买了爆米花,还挺有套路的嘛。”
        还没来得及看关宏峰露出点类似害羞的表情,放映厅便关了灯。
        直到广告放完,关宏峰才说:“我看他们年轻人都买了。”
        声音听起来极为淡定,却在周巡转头看他时不自然地把目光挪向屏幕,认真地盯着广电总局放映许可的标志,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假正经。
         周巡撇嘴笑了笑,开始看电影。
         这是一部新上映的悬疑侦探类电影,周巡让老关买票的时候只说买离下班时间最近场次的,具体哪部他也没注意,这导致了……
         “这个尸体刚在喘气……”
         “太可笑了,除非特殊情况,十二根手指怎么可能来自于同一个受害者……”
         “这个伤口一看就是钝器造成的,跟主角的推理结果完全不符合……”
         “我觉得这个案子很简单,凶手一看就是……”
         在周围人“剧透死全家”的锋利眼神中,周巡急忙捂住了关宏峰从开始就吐槽不断的嘴,压低声音威胁道:“请您闭嘴。”       
         关队长终于开始安静地欣赏剩下的电影情节,全程在周巡假装不经意的一瞥中不断的欲言又止。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灯一亮,关宏峰便迫不及待地跟周巡分析起电影中的案件,哪里不合理,哪里跟现实中的案件有相似之处等等。
        分析完一段有点口干,关宏峰刚抿了下嘴唇,立马就有人递过一瓶水。再一转头,周围座位上的人都没走,就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放下了扫把,老老实实坐了一圈围着他,比听课还认真。
        关宏峰顿时被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噎的说不出话来。
        递水的那位年轻人看他停下来,赶紧问道:“您刚才说的那个碎尸案我有点没听懂,您是怎么推出嫌疑人是一名女性的呢?”
        还没等关宏峰回答,周巡就把他从座位上拉起来,对那个年轻人说道:“他这周末在市图书馆有个交流会,到时候对这个案子会有更详细的讲解,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来。这会儿咱们就不在这儿占着位置了,行吧?”
         听课的各位这才意犹未尽地往场外走。
        周巡在关宏峰左肩拍了一下,又迅速跨到他右手边,却不期然对上老关“我就默默看着你表演”的眼神,只好悻悻地转开话题: “可以呀老关,自从你回警校教书以后,真是越来越有老师的样子了。”
        “平时跟学生们讲课讲惯了。”说完,关宏峰看了看周巡空荡荡的脖子,拿出自己那条紫色的围巾,忽略周巡嫌弃的目光,叠吧叠吧给他围上。
        “走吧。”
         周巡抱着吃剩下的半桶爆米花,小跑两步追上关宏峰,“那我们等会儿去哪儿啊?”
         “大明宫。”
         “艹!我特么就没听说过第一次约会去吃油泼面的!”

┄┈┈┈┈┈┈┈┈┈┈┈┈┈┈┈┈┈┈┈┈┈┈┈┈┈┈
看电影吐槽加剧透的关队可以说是神烦了……

【紧急】献血求助

愿平安

不好好练字粉什么楼诚:

      占tag抱歉!求扩散!


      本楼诚群成员兮兮母亲14日在衡阳发生惨烈交通事故,短短两天输血量达10000cc,目前仍在衡阳市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看护,命悬一线,如果有在衡阳的成年小伙伴希望您能帮兮兮母亲献点血挽救其生命。


      献血时,请告知血站:我是为衡阳市中心医院icu科2床彭春英病人献血的
      献血电话:8868760;8868750
      献血地点:中心血站,解放路口肯德基门前流动采血车,莲湖广场采血点


      要求血型:不限。衡阳血库存血不多,兮兮母亲消耗掉大量血液导致他人用血紧张,所以只要献血,都是在挽救其母和他人生命。


      请求大家帮助和扩散!在此替兮兮及其家人和全体群成员拜谢大家!万分感谢!


      祝健康平安!

胖友,你听说过新疆cǎo米粉和拌米粉嘛~爆辣的那种……

【风刃x秋山君】偏颇(中)

   秋山君是在十七岁那年离开南羽都的,带着上回庆生宴上风刃送他的那把遮天剑。

摄政王世子...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差点被冻死在冰天雪地里的小孤儿罢了,哪有什么生辰可庆,就连庆生宴庆的也是十年前风刃捡到他的那天。

客栈的窗户漏风,靠近顶端的地方破着一个大洞,冷风从那里呼呼的灌进房间里。如今双目失明,看不见东西,秋山君就懒得再起来找东西修补,便躺在床上裹紧了被子,连着剑一起抱在怀里。

“秋君...醒醒。”

秋山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趴在方才喝酒的桌子上,右半边脸有些湿湿凉凉地感觉,便愣愣地伸手去摸,沾了一手的酒水,明显的酒还没醒。

也许是跟摄政王待久了,秋山君平日里说话做事都颇有几分风刃的风范,现在这样一脸懵懂如同未开化的小孩子一般倒是少见。

风刃看得好笑,将他湿哒哒的指尖握在手里,用手帕仔细地一根一根擦拭干净,又去擦他的脸。

一抬眼就看见秋山君歪着头,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目光里透露着不解,像是不明白风刃为何发笑,只是看他高兴,也开始痴痴地笑起来。

“好了。”擦干净脸上的酒渍,风刃又叫宫人打了温水过来。

用温水洗过一遍脸,秋山君这才渐渐清醒了一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真是喝的太多了...”

“向天灵他们都已经被家里人带回去了,只剩你和天逸,要不是我睡前去你那儿看了一眼,恐怕你俩现在都还躺在这儿呢。”

秋山君看了下四周,风刃又接着说道:“天逸被羽还真送回去了。”

“羽还真?”这名字似乎听过,却对不上是谁。

“雪家的小公子。”

头还有些痛,秋山君一手支着头,一手慢慢揉着太阳穴,这才想起来飞霜曾经带来跟他们介绍过。风天逸近几年来性子越发乖张,除了一起长大的几个人,对谁都不客气,偏偏这雪家的小公子就喜欢粘着他,常做些稀奇古怪的机巧来讨风天逸开心。把风天逸交给他也叫人放心。

秋山君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刚走了两步就差点被倒在一旁的椅子绊倒,风刃看他酒还没醒彻底便伸手扶住他,顺势就拉着他的手往剑阁里走。

黑夜里,人族的眼睛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依靠风刃的牵引往前走。

“父王?”

“嗯?”

“为何这么晚去剑阁?”秋山君弯腰避过挡在面前的树枝,不料风刃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便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仰视着风刃。

这样子像极了小时候的秋君,总喜欢瞪着两只眼睛以疑惑、好奇或是崇拜的眼神望着自己,小孩子的目光总是清澈见底。风刃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秋山君的头顶,笑道:“自然是有礼物要送给你。”

说罢,为秋山君拂开前方的枝叶,带着他继续往剑阁方向走去。

剑阁里灯火辉煌,剑身反射的光线晃过秋山君的双眼,他却仍然舍不得闭一下眼,一手执剑柄,一手轻抚过剑锋,哪怕平日里早已习惯了克制情绪喜怒不形于色,此刻眼角亦是掩不住的欢喜。

风刃举着酒杯坐在一旁,看着他将自己亲手铸的剑抚摸过一遍又一遍,却还是问道:“喜欢吗?”

“喜欢!”说完,秋山君执剑挽了个干净利落的剑花。

他自小习剑术,摸过无数把剑,却鲜少有哪柄剑入得了他的眼,偶尔遇见也大多认了主,只有这柄剑,像是有灵性一般,秋山君弗一见它便亲切的不得了,只觉得这剑的习性姿态都与自己相近,更何况是父王亲手所铸。

“父王!这剑可有名字?”

风刃勾了勾嘴角,笑道:“遮天。”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丢了酒杯,顺手抽出一柄剑向秋山君刺去,秋山君急忙抬剑去挡。

两人你来我去,过了百招有余,随着风刃手中的剑被遮天劈断才停了手。

经此痛快一战,双方都是大汗淋漓,秋山君醉酒方醒没多久,与风刃比剑凭得也是那股子亢奋劲儿,此刻更是站不住脚,软绵绵地撑着剑就往地下跌,风刃去扶却也被他带着倒在地上。

秋山君被护着头,也没觉得疼,只是两眼直直地盯着趴在上方的风刃。

与他对视了一会儿,风刃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发慌,抬起手来用宽大的衣袖遮住他的眼睛。

过了许久,那两片没被遮住的唇开了又合,风刃听见他说:“你说过,若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跟你说,是吗?”

“是。”

“风刃...”秋山君小声唤道,一只手紧紧攥住风刃的衣袖,抬了又放,终究是没有勇气面对他。

“我想要你。”

剑阁里一瞬间安静地不像话,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吸声,以及风刃最终的一声叹息。

手中温暖的衣袖蓦然被抽走,露出风刃清醒无比的双眼,他放开护着秋山君的右手,缓缓起身,说道:“你醉了。”

剑阁的灯火太刺眼了。

秋山君这样想着,将手臂横在眼前,却还是被光刺得直流眼泪。耳畔有脚步声渐行渐远,一如往常地沉稳。

“哈哈...”

躺在地上,秋山君忍不住想笑自己痴心妄想,还想要什么呢?那个人的步伐甚至都不曾为自己乱上一乱。

遮天剑落在一旁,秋山君撑着剑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又回到方才办生辰宴的地方,找了几个酒壶自斟自酌,喝着喝着便真的有些醉了,恍惚之间听见有人过来翻找东西的动静。

“玉佩...玉佩...”羽还真自言自语,突然看见趴在桌子上的黑影,小声惊呼道:“怎么大半夜的还有人在这儿?”

大着胆子往前几步,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后,认出是摄政王世子秋山君,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唤道:“世子殿下?”

秋山君抬起头来,晃了晃脑袋,还是看不太清来人,“羽...还真?”

“是我,世子殿下您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儿?”

“喝得太高兴就忘了时辰了,你呢?”

羽还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道:“陛下的玉佩不知忘在哪儿了,因为这件事吵着不肯睡,我只好来这儿再找找。”

记得宴上风天逸喝多了非要将贴身的玉佩送给自己做生辰礼,许是两个人推来推去之间给放到哪了,秋山君指了指最中间的两张桌子,示意羽还真去那儿看看,果真找到了。

羽还真不放心让秋山君一个人待在这儿,硬要拖着走不动路的秋山君回风天逸的宫里休息。

两个人算不上熟稔,只说过几句话,勉强算认识,可黑暗里听着羽还真的喘气声,想到他从前跟在风天逸身后的神情,秋山君突然觉得他们或许是一类人。

“你想过这样的爱或许会没有结果吗?”

羽还真脚步一顿,又接着往前走了一段才苦笑道:“我真正没敢想过的是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关于未来的想象更多的也是如现在一般沉默,永远都不会被他知晓。”

秋山君却笑着摇摇头,当局者迷,若风天逸真不知晓不接受,又怎会允许一个雪家的私生子这般靠近自己,于是忍不住小声叹道:“两个人怎么都这么呆...”

“什么?”

“没什么。”

羽还真转头见秋山君一脸“懒得与你说”的表情,便也不再接话,为秋山君找了间偏殿收拾好,扶他躺下。又见他一直皱着眉头,想来是喝多了头疼,从厨房里端来一碗醒酒汤,坐在他床边拿勺子慢慢搅着,让汤凉的快些。

“方才给陛下熬的汤还剩些,委屈您先喝一点,明天起来也能好受些。”

秋山君也不在意,接过汤碗,一口气喝完就倒头睡去。

“御医!快去叫御医!”

“你!你快去请摄政王陛下过来!”

似乎是刚睡下没多久,秋山君便被门外杂乱的脚步声和宫人们此起彼伏的呼叫声吵醒。

羽皇的殿里都乱成这样,怕是出了什么大事,秋山君扶着床边站起身来,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眼前像是蒙着一块布,哪里都看不清楚,只能循着声音跌跌撞撞地往外走。

此刻正殿里,风刃背着手站在窗前,一边是侄儿痛苦地喊着“皇叔,救救我!”,一边是御医说着“羽皇陛下是中了雪舞之毒,只有雪家有现成的解药。”

说起来容易,自己这些年假意与雪家结盟打压羽皇,如今如何开的了口向雪家要解药救风天逸。更何况,以雪凛狠辣的性子,就算给了解药恐怕也是假的。

“若是要你们自己做出解药来需要多久?”

“殿下赎罪。”御医听完跪在地上,说道:“臣等无能,至少需要一天才能制出解药,羽皇陛下就算是能撑到那个时候,恐怕也是要落下后患的。”

风刃攥紧拳头,暗自在心中权衡。

正想着,宫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裴钰慌张地跑到风刃面前跪下,说道:“小殿下刚被发现倒在外面,像是也中了毒!”

 

 

 

抛头颅 洒狗血。。。

 

分手的时候,他说“你就恨我吧。”
我还傻不拉几的哭着说没什么恨不恨的,在一起或者分开都是必然的过程,只要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真的开心就好。
如今知道了真相,不到一个月就有了新欢,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觉得当时自己说的话可笑,只是说给了一个可笑的人罢了。
舍友说:狗咬了你你总不能咬回去吧
我不能咬回去,但我是真的真的想给这只狗做节育。
妈的,垃圾

【苏靖】写给第十二年(现代)

没有剧情,只是一封信,可能比较乏味……我也没有办法啊〔仙女的无奈.jpg〕

┈┈┈┈┈┈┈┈┈┈┈┈┈┈┈┈┈┈┈┈┈┈┈┈┈┈┈┈┈┈
林殊:
       你离去后的第十二年,一切都还好,我也过的还不错,比起你上回见我,长高了许多,也壮了不少。哈哈哈,毕竟那已经是十二年前的事了。
       这么一算,我竟已三十一岁了,照镜子时,也能看见眼角的皱纹。
       记得从前,你总喜欢盯着我的眼睛,凑的很近很近,只要我们两个中谁再往前一点点,就能亲到彼此。
      “景琰的眼睛里有星星呀。”你这样说,然后伸手揉乱我头顶的碎发,好像我才是那个小两岁的人。
       可后来我才发现,我眼中的星星只有被你的光芒照耀时才会发光,而在你离开后,它们重新归于平静暗淡。
       小殊,我想…我没有在等你,只是…只是经常会想起你罢了。
       霓凰、景睿他们总觉得我是个孤家寡人,出去聚会时也会尽量叫上我,却从不在闲聊中提起你的名字。
       其实我宁愿他们大大方方地说起你。
       我想听霓凰拍着桌子说:“我爸那会儿说要给我和林殊定亲,我当时就不同意,在学校后门堵住林殊就是一顿揍。”
      想听豫津说:“小时候大家都调皮,可林殊哥哥就治我一个,把我吊在树上,还让跟我关系最好的景睿摆了一堆零食在树下吃……”
       后来景睿不愿意一起欺负豫津,你便跟他约定让他摸摸佛牙,最后景睿坐在树下边吃边跟着豫津哭。
       这些我都知道,也想与他们聊聊。好让我确定,林殊真正存在过这个世界,而不是萧景琰一场做了十二年还不愿醒来的美梦。     
      小殊,你在就好了。
      佛牙现在长大了许多,我一个人几乎要抱不动它了,给它洗澡更是件困难的事,只能把它送到宠物店去洗。
      我知道,若是你在,肯定会心疼地抱着佛牙说:“宠物店怎么可能像自己洗的那么仔细。”最后却拿着淋浴喷头弄得自己和佛牙全身湿透,一人一狗被我说的蹲在卫生间不敢出来,偏偏又撒娇耍赖要我给你们吹干。
       一只手就能抱得动的佛牙,十七岁的林殊,都被留在十二年前。佛牙与从前胖若两狗,你呀,已经走丢了。
      于是我也开始学着把十九岁的萧景琰丢在昨天,与现在的自己剥离开来。努力地,让林殊换一种身份,不是这么多年来一直默默爱着的人,而是一个朋友,一个渐渐断了联系的好朋友。偶尔还能写封信给你,即使永远也寄不出去。
       我今天一个人来到伊瓜苏大瀑布,这里很美,我也很想你。

      “我站在这瀑布前,忽然的就很难过,因为我可能从开始就认为,站在这里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 。”

                                                       萧景琰
                                              2017年5月20日

┈┈┈┈┈┈┈┈┈┈┈┈┈┈┈┈┈┈┈┈┈┈┈┈┈┈┈┈┈
手机没电时候开的脑洞,包里又没有纸,手写在小票上的……也是刻苦!!!

开大会

领导拿着相机问:“谁去会场拍个照?”
环视一周,“不污,你拍照怎么样?”

懵两秒……
我:“自拍还行”

领导内心大概是:(你走,我没有你这个员工. jpg)

用不用找份新工作,在线等,急